们日日与你私下里姐妹相称,你怎忍心投靠皇后?你不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吗?今日,皇后若是当真将荷洛她们打发去了慎刑司,此刻即便本宫能安然无恙,她们又哪里能逃脱酷刑?”
“奴婢错了,奴婢真的知错了!”杉杉哭成了泪人,向晚青叩首完后又一一向荷洛、李印他们叩首,请求他们的原谅。
大家都冷着一张脸看着她,其实也是冷了彼此的心。
晚青对她的哭声充耳不闻,肃声道:“一次不忠百次不用,这是本宫从前入撷芳宫第一次见你们的时候告诉你们的道理。只可惜有人记得,有人一早就忘了。”
晚青击掌三声,便有人宫人排排队入内,手中各拿着一样刑具。
夹棍、铅针、火炭、烙铁
总之慎刑司那些要人命的刑具,如今都摊在了杉杉面前。
杉杉眼底满是惊恐看着那些刑具,无助摇头,“不要,皇贵妃娘娘不要!您饶了奴婢吧,饶了奴婢吧!”
晚青躬身下去,勾起了杉杉的下颌,“本宫可以原谅你,但本宫不能代替荷洛她们原谅你。本宫不会要你的命,这些刑罚,是她们今日若入了慎刑司都要领教过一遍的。今儿本宫仁慈,你若是亦能领教一遍的话,本宫便许你一条活路。”
杉杉哭声更甚,连求情的言辞也因口齿不清而变得难以听清。
晚青蹙眉,扬声道:“堵上她的嘴,行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