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靠不住的。”
“便是那南山剑宗,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,大争之世,情怀道德犹如地上的蝼蚁,可随意践踏,人性经不起考验。”
“以利益为重,方能少却诸多麻烦事。”
“再者,我们又不仅仅是在人族有所根基。”
欲成大事,首要定下大体战略之道。
比起内政,武宓更善外政,宇文君很在意武宓的想法。
沉思片刻后言道:“好,便依你所言。”
……
夜尽天明,宇文君起来的很早。
来到蒲维清这里,院长大人也刚刚起床,正在屋檐下伸懒腰活动筋骨。
“这么早就来蹭饭了?”蒲维清道。
宇文君走至蒲维清近前,开门见山道:“我知晓你有许多秘密,以往时机不太成熟,当下我觉得时机是成熟的,不知院长大人可否愿意赐教?”
上古时期存活至今的老家伙们这些年来究竟做了多少事,派系是如何划分,彼此利益方向又是如何,这些宇文君都想知道。
蒲维清站直了身子,表情逐渐沉重,言道:“据我所知,你与这一次的大争应该没多少关系?”
宇文君轻声道:“事已至此,不参与也得参与。”
蒲维清想了想,言道:“你想知晓左庆堂背后的人是谁?”
宇文君点头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蒲维清无奈一笑道:“皇宫深处,有一紫薇楼,凝聚人族气运,其主事者名曰徐沧海,上古人族功勋,而今细理人族气运。”
“白鹿书院,乃人族
第三百五十章 云雾深处有高楼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