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们对话间,车顶“嘭”的巨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上面。紧接着,有黑色乳状体沿着车身向下流,伴随着飞行器的飞行风声。
隐士认得这东西,道:“他们要把车拖走!”
乳状黏膏化开后会再凝固,它能把车身包裹住,让上方的飞行器便于拖行。这东西最早是用于拖行违规车辆的,结果因为太好用了,经常被拿来转移军火箱。
谢枕书说:“下车!”
隐士立刻开门,他腿刚伸出去,就又缩回来,大叫道:“他怎么没死!!!”
刚刚中弹的机车手正以奇怪的姿势站起来,他的头盔上的弹孔还是热的,可人竟然没有死。
这不是拼接人,拼接人再改造也不会起死回生!
谢枕书打开车门,抬脚踹在机车手的胸口。机车手“扑通”倒地,谢枕书再次开枪。几秒后,机车手的头盔就开始冒烟了。
隐士闻到不寻常的味道,赶忙提醒:“不对,谢哥”
机车手的头顿时炸开。
谢枕书反应很快,拽上了车门。车身瞬间被冲歪,轮胎擦出漆黑的胎印,斜滑出去,横撞在路边。
车内登时剧烈晃动,谢枕书护住了苏鹤亭的头部,侧肩重重地撞在另一头的车门。车窗碎片当即飞溅,“哗啦啦”地倾泻下来,掉了他满背。
隐士差点一头磕到方向盘上,他胸口受力,连声咳嗽,咳完又开始“呸呸呸”,把掉进嘴里的碎碴全吐出来,说:“这东西不是人!”
苏鹤亭卡在谢枕书的臂膀间,背部顶着车门,酒醒了一半。他反
第64章 邪门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