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枕书这次看向了隐士,他眼神沉静,又一次提问:“是,那为什么刑天没改变任何作战计划,继续组织幸存者去炸系统?”
吧台陷入寂静。
刑天有前线的一手情报,他们在明知道轰炸行动会失败的情况下,仍然进行着这项行动,送了一批又一批的幸存者过去。两年时间里,轰炸行动从两万人锐减到五六十人。
为什么?
因为生存地人满了。
半晌后,隐士揭开锅,发现蛋煮散了,他用筷子捞了几下,还没有回过神:“……可我们有三个生存地啊。”
谢枕书指节贴着空杯,说:“你见过其他生存地的幸存者吗?”
“哐当”
隐士的筷子掉锅里了,他心惊肉跳,道:“变成鬼故事了!”
好在佳丽说:“我见过。”
苏鹤亭的尾巴稍垂。
佳丽接着说:“但那是两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苏鹤亭的尾巴一僵,悚然地蜷起。
难道其他生存地都是空的?
谢枕书察觉到尾巴在上上下下,说:“……我就是问一下。”
其他人皆松口气。
隐士把蛋汤倒碗里,擦了擦手:“哥哥,你说的消耗行动也够吓人的!”
苏鹤亭说:“你喊他什么?”
隐士一派自然:“哥哥啊。当然,不是说谢哥比我大,就是尊称。”
苏鹤亭“哦”了一声,不爽都写到脸上了。他单手撑脸,凉凉地说:“还喊叠词。”
隐士做出伤心状,道:“亏我们是亲兄弟,
第54章 外套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