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蜡笔画,但我没有看到过珏的字迹。”
苏鹤亭道:“应该是珏的设置,不过我看到的蜡笔画都是兔子和狮子。”
谢枕书说:“嗯。”
苏鹤亭说:“你嗯……嗯是什么意思?”
谢枕书侧过身,因为高,所以影子能罩住苏鹤亭。他说:“我看到的也是。”
苏鹤亭直觉谢枕书知道很多东西,于是问:“这两种动物有什么特殊含义吗?”
谢枕书说:“狩猎实验中有很多实验体,只有一个实验体活了下来,你可以把活下来的那个人看作画上的兔子。”
苏鹤亭表情一变:“这些实验体都是活人?”
谢枕书说:“是。”
苏鹤亭问:“那狮子是什么?”
谢枕书道:“狮子也是个人。”
苏鹤亭说:“他也是实验体?”
谢枕书答:“不是。”
苏鹤亭对他挤牙膏似的回答很有耐心,问:“那他是什么?”
谢枕书说:“他身份很多,是7001,也是暴君。”
苏鹤亭听到“7001”,脱口而出:“原来是他!”
怎么走哪都能听见这位7001的事迹?!
苏鹤亭说:“我看过资料,他是个狙击手。”
一个狙击手参与狩猎实验干什么?
谢枕书忽然转身,胸膛差点撞到苏鹤亭脸上。他微俯身,视线和苏鹤亭平齐,看了苏鹤亭半晌,说:“你不要了解他。”
苏鹤亭说:“哦,为什么?”
谢枕书皱皱眉。
第45章 耳客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