苒之外,对其他人一向是不客气的,自然是不肯相让了。
此一时,彼一时。现在,除了任言之外,任意和乔一览都在屋子里。
任意一开口说话,就是客气周到的语气,关因就算不看在任苒的面子上,也做不到像对任言那样对待任意。
都说长兄如父,也许就是这种感觉,让关因在面对任意时,多了份谦恭有礼的态度。
乔一览揶揄任言,“你说你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争风吃醋呢。”
任言推了他一把,一本正经地训斥着乔一览,“去去去,你懂不懂长幼尊卑的,我是你二哥,你不好好叫我一声二哥也就算了,还你你你的叫着,成何体统。”
乔一览听了,哈哈笑了两声后,对任言说:“二哥?你这是听顺耳的话听习惯了,还来我这里讨话听啊。”
任言轻哼了一声,对一旁的乔一览说:“算了,你还小,我既然是你二哥,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开了。
乔一览见任言一个人走到客厅去了,便对屋子里的另外三个人说:“你们先聊着,我去找任二哥说说话。”
任意点点头,“去吧,我跟他们俩交代几句,就去找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