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心里本就难受的很,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同他们计较,更不能在这里同他们争吵,那样太不尊重病人了。”
任言被推到了门口,“苒儿,你把我推出来做什么?”
任苒说:“哥,眼不见心不烦,耳不听为清,你们俩合不来,你还是外面等着吧。”
任言不情愿地开门出去了,嘴里还嘀嘀咕咕地说着旁人听不清的话。
关雨总觉得,任言嘴里那些听不清楚的话,绝对就是在骂她。
任言出去后,任苒走到关因身旁,对他说:“二哥,我从前见过这种情况的病人……”
她话说到一半,故意停顿了一下,用眼角余光扫了北极兄妹一眼。
刚好就看到北极平静的脸上,有了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她心里冷笑一声,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关因见任苒说话只说一半,不免着急,“然后呢,你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病人,他又是因何病倒的,后来他又是如何治愈的……”
任苒握着关因的手,想要给他一点安慰。
“我是在老家见到的,家里的老人说,那个人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,魂魄受了惊吓。”
“不该看的东西?”关因狐疑地盯着任苒。
许久没有说话的温心,突然问了一句,“什么是不该看的东西?”
任苒认真地说:“妖魔邪祟之类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