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钱唐告诉你的?”
任苒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这个问题,而是反问他,“怎么,难不成你还想责罚钱唐吗?”
关因心里确实有过这个想法,可他一看任苒薄怒的眼神,就说:“没有,只是问一下。”
任苒威胁道:“没有最好,若是让我知道你因为这事责罚了钱唐,或者故意找他的麻烦,那你就是在故意气我。”
关因无奈地摇摇头,“我怕了你。钱唐算他好运,有你帮他说话。”
任苒满意地点点头,“别转移话题了,你待会儿要不要跟我去柳家?”
关因心理素质再强大,也觉得自己找上门去挨骂,太尴尬。
任苒见他犹豫不言,就说:“二哥若是拉不下这个面子的话,那我就自己上门去负荆请罪了。”
关因听不下去了,“要你去负什么荆请什么罪,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家的事。”
任苒指着关因说:“我是没做,可你做了。既然,你抹不下面子,那我就替你去好了。”
关因拍着自己的额头,苦笑道:“我真是……自己找罪受啊……我跟你去就是了,大小姐。”
……
关因在任苒言语的施压下,不得不陪着她拜访徐府,而且还在任苒“苦苦哀求”的眼神之下,去商场买了烟酒茶叶养生保健品之类的礼物。
当他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陪着任苒站在徐府的大门前,等着人家接见的时候,他真是深刻地体会到了“羞愧”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