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的饭盒都收拾妥当后,他走到任姑面前,以一个小辈尊重长辈的语气说:“任姑,今天我们就先告辞了,改日我们确定了时间,再接您去徐府。”
“好,我会在这里等着的。”任姑想到自己方才在后院答应任言的事,她早晚还是得进徐家的门,不由得长吁短叹起来。
任苒微微蹙着眉,她不知道任言同任姑说了什么,为何这么短的时间里,任姑的态度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,可她知道眼下不是询问的好时机,只好将疑惑按耐在心里。
任姑送他们出门,在关因跨过门槛的时候,她忽然问了句,“徐阳,他……好吗?”
闻言,众人都愣了一下,原来任姑虽对徐错有怨言,但她也不是完全不在乎徐家的。
关因语气温和,脸上带笑地告诉任姑,“徐阳很好,长相出众,身体健康,事业有成。”
任姑欣慰地点着头。
任苒他们三个人分明都看到了任姑眼里有晶莹的泪光,那是高兴的眼泪吧。
当他们再次坐上任言的车子,任苒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,“哥,你到底和任姑说了什么,怎么她又肯去徐家了?”
任言故作神秘地说,“往后你就知道了,反正爷爷交代的任务我是完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