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斥了他一句,“他可是正人君子,你那脑袋瓜就别胡思乱想一些莫须有的事。”
任言嘿嘿两声,“得了吧,你去打听打听,有谁会说关因是正人君子,他若是正人君子,他关家的产业能发展的那么壮大?”
“哥,你这不是在变相地骂自己吗?”任苒噗嗤一笑,“你经营的任氏集团也可不小啊。”
任言故意长叹了一声,“姑奶奶,你这么说可不厚道。我在担心你,你还要调侃我不是正人君子,合适吗?”
任苒也不逗他了,“好哥哥,你就放心吧,你姑奶奶长这么大,何时受过不该有的欺负了。”
关因听到任苒说出口的那声“好哥哥”,脸色立马变成晴转多云,很快就多云转阴。
任苒正在说着话,忽然就觉得周边的气温变低了,她看了一眼关因,发现他的脸色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很不好看。
她顾不上还在同任言说话,凑过去问道:“二哥,你怎么啦,脸色这么难看?”
关因沉着脸,“你怎么能叫他好哥哥?我不许你叫他好哥哥!”
任苒抿着嘴,他本来就是我哥啊,怎么能不让人叫呢。
因为任苒没有挂断电话,所以关因说的话,任言都听到了。
他不满地说:“我一直就是她的好哥哥,凭什么你说不能叫,就不能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