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等你真的生病了再说吧。”关因一脸的鄙夷和不信。
任苒撅了下嘴,“我只是单纯地喜欢你这个人罢了,你何必如此狠心呢。”
关因摇摇头,“任苒,你真的是连基本的矜持和委婉都不要了。”
闻言,任苒眨了眨眼睛,“二哥言外之意是,如果我说话委婉一些,做人矜持一些,你就会接受我了吗?”
“算了,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好了。”关因用手挡住侧脸,既不想看到任苒,也不愿被她看到。
钱唐在后面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,总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多余的,莫名有种被塞狗粮的感觉。
这么多年来,除了静小姐以外,钱唐没见过关因对哪个女子这么“纵容”。
就算是自家的两个表小姐,还有二小姐,她们见了关因也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,畏畏缩缩,再也没有哪个女子敢这样和关因说话。
有时,钱唐会觉得关因对任苒有所不同,会不会就是因为任苒与其他女子都不同,让他觉得新鲜。
关因一路上都没再说话,钱唐也一直保持着沉默,只有任苒在说话,“我一直以为关总是个大忙人,没想到你对这个公园这么熟悉。”
关因没理会她。
她就自己问他,“二哥,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约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