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还是……”
钱唐还未说完,关因就阴着脸说:“去哪里,去精神病院。”
“啊?”钱唐长大了嘴巴,不知该说什么好,心里却也知道任苒又把关因给惹怒了。
一般情况下,当关因生气了,最好的方法就是离他远一点,如果避无可避的话,也要保持沉默,不然大有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危险。
沉默的环境下,钱唐心知不适合继续追问了,只好按照关因平日里的习惯,将车开往安静些的郊区,兜风散心。
离开了关因的怀抱,任苒独自一个人坐在后座上,脑子里的某一根神经紧了紧,头疼开始发作,虽然才刚开始,只是最轻微的疼痛,但任苒被头疼折磨怕了,再轻微的痛觉,也会让她心慌。
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她只能不停地找话说。
所以,她一听关因说“去疯人院”的话,即使心里知道那话是故意说出来气她的,也不生气,反而故意问他,“关总,有朋友住在疯人院?”
任苒的话刚说完,钱唐就暗叫一声“糟糕”,同时也佩服任苒作死的勇气,怎么那么敢说敢做啊。
关因眼梢一挑,“你朋友才住在疯人院。”
任苒笑嘻嘻地说:“你和钱唐也是我的朋友啊。”
她那话,无疑是在变着说他们两个就是她住在疯人院的朋友。
关因眉心一紧,“你再胡言乱语,我就把你丢下车。”
“你又不是没丢过,深更半夜我都不怕,何况青天白日。”任苒想起昨夜被他扔在荒凉的路边一事。
关因语带威胁,“你不
第36章 你才是我的药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