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苒心里很清楚,就算他变了性子,他们终究不是同路人,“哼,按你说的,锦云楼的前台、收银员、服务员、保洁阿姨……都是我的有缘人了?”
“这……这说明小姐与我们锦云楼有缘。”北极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想“我要把她今日在锦云楼见过的所有工作人员全部开除。”
任苒不愿与他多说,刚要从他身边走开的时候,她的手就被人紧紧地抓住。
她不用回头,凭那熟悉的感觉,她也知道来人是关因。
她也不恼怒,任由他抓着她的手。
北极瞪着关因,“你放开她,不要把她抓疼了。”
关因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北极,“你……真是色迷心窍。”
“我……”北极觉得色迷心窍未免不好听,就辩解说:“我这是怜香惜玉。”
关因懒得搭理他,抓住任苒的手就往外走。
北极见状,急忙追了上去。
关因正要阻拦的时候,任苒先开了口,“北极,这是我跟二哥自己的事,不用你管。”
闻言,关因和北极皆是一愣。
关因倒是没说什么,北极却忍不住说:“二哥,他什么时候成了你二哥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任苒冷眼看着他,“笑话,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。”
“你们之间,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?”北极觉得心里很窝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