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他跟了关因三四年了,救场次数多了,该有的应变能力还是有的,所以他很快就说:“那怎么可能,我们关总其实很好的,他……”
钱唐还没说完,任苒就说:“他自然是很好的,否则也不值得我喜欢了。”
闻言,钱唐竟无言以对了,他第一次明白了和女人讲道理,没什么用。
说不好的的人是她,说好的人还是她。
任苒拿起桌上的筷子,“确定只有我一个人用餐?这可是关因请我吃的,可别等我吃完了,又给我扣上一项吃霸王餐的罪名,再趁机敲诈我家人一笔?”
钱唐努力维持的笑脸都快崩了,“不会,怎么可能,任小姐尽管放心大胆地吃。”我们关总不缺这点钱,不至于敲诈你。
“谁让你们有不良记录在先!”任苒嘀咕了一句后,就开始大快朵颐了。
钱唐听她说话,终归还是记着昨日发生的那件事,也不知道这件事还会被她唠叨多久。
关因说吃饱喝足之后,让任苒再也不许来打扰了。可就钱唐的观察,他觉得任苒不会就此放弃的。
虽说他和她认识的时间,不过才短短两日,但他的直觉告诉他,如果没有那个女人的话,任苒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关总的朱砂痣和白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