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才突然变得这么激动?”
女孩将收起的太阳伞放进一旁的储物柜,“你,怎么啦,看起来好像很激动?”
任苒提着手提包的手一紧,心想她在问我怎么啦?我没事啊。我只是听见姓关的就激动。
任苒的目光在带她进来的两位女孩身上来回移动,她觉得像关因那么好看的人,他家的亲戚长相肯定也好。
她在心里将那两个女孩的长相对比了一遍,那个撑着太阳伞第一个和她说话,还给她递过水的女孩,明显长得更好看。
所以,她努力克制自己激动的心情,对着她以为的关小姐,轻声细语地说:“我叫任苒,还要谢谢关小姐的邀请,不知道关小姐怎么称呼?”
被任苒当作“关小姐”的女孩朝她旁边的同伴挤了挤眼,笑的意味不明。
她的同伴撇了撇嘴,对任苒说:“我叫关雨,她叫温宜。在这个包厢里的人,都是峰哥的真爱粉。”
任苒盯着关雨那张并不出众的脸看了几秒钟,虽说她并非以貌取人之辈,但她觉得眼前这个叫关雨的女孩实在不可能会是关因家的亲戚。
任苒想到自己白高兴一场,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。
于是,她脸上的笑容不见了,身处在他人真爱粉的包厢里,她觉得浑身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