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芝士蛋糕的盘子和空咖啡杯拿起来送过去,隔着台面往里瞧:“你要下班了?”
江起淮应了一声,没抬头。
陶枝抬手,指尖挠了挠鼻子,又清清嗓子:“那,我等你一会儿?”
江起淮动作顿了顿,抬起头来,看了她一眼。
那表情,好像下一秒就可以听到他吐出冷冰冰的两个字――不必。
刚刚那一眼果然就是她的错觉。
陶枝不等他说话,直接转身,又重新蹦q回了她坐了一晚上的位置上。
她百无聊赖地翻了一会儿书,慢悠悠地把堆了满桌子的书和笔记本装好,江起淮那边也差不多结束了。
他推开旁边的一个小门走进后间,换了衣服回来。
陶枝勾着书包站起来,指了指大门。
江起淮抬脚先出了门。
门一推开,室外的冷气扑面而来,和温暖的室内空调形成鲜明对比,陶枝把外套往上拉了拉,垂眼看着矮矮的几阶台阶一格一格地蹦下来。
市中心的夜里人流交织,江起淮站在明亮的咖啡店门口等着她慢吞吞地往下蹦q,没有说话。
这个点儿应该已经没有公交车和地铁了,陶枝跳下了最后一阶台阶,仰起头来:“你怎么回去?”
“夜间公交。”
陶枝眨了眨眼:“会通宵开的吗?”
“嗯,”江起淮往前走,“到凌晨四点。”
陶枝眼睛眨巴眨巴地,意图非常明显。
江起淮侧头:“想坐?”
“我没坐过!”陶枝立刻说,“跟白天
咕噜噜(她将神拽入凡尘。...)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