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疼,脚踝也火辣辣的痛,痛得她眼前一黑。
周围乱哄哄的,脚步声一阵一阵地传过来,陶枝耳畔嗡嗡响,眼前的视野一点一点清晰起来。
有人轻轻握着她的手臂在她身前,气息干净,声音清冽:“还好吗?”
陶枝努力地眨眨眼,回过神来,视线慢慢地聚焦。
江起淮跪在她面前,低垂着眼看着她,浅色眼眸一片晦涩的暗影。
他似乎是刚从看台上跑下来的,还带着轻微的喘息。
陶枝忽然就觉得更痛了,连带着人都矫情了起来。
她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,瘪着嘴,小声地说:“疼。”
江起淮手指紧了紧,一瞬又放轻了力度,唇角抿得很紧,声音微微的哑:“哪儿疼?”
“哪儿都疼,”陶枝吸了吸鼻子,抬起手来,她手心擦破了,伤口混着赛道上的碎沙,往外渗着血,她哽咽着,娇娇气气地说,“手疼,脚踝疼,屁股也疼。”
江起淮人往下移了移,小心地抬起她的脚腕,指尖捏着校服裤子宽松的裤管往上卷。
陶枝瞬间顿住,眼泪含在眼圈儿里直接给憋回去了,她突然意识到什么,被抓着的那只脚猛地往上缩了缩。
江起淮抬起头来。
小姑娘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,缩着脚,一副惊慌的样子,像是他刚刚干了什么非常冒犯的事情一样。
江起淮深吸了口气:“我看看。”
“不行!”陶枝拒绝得很干脆。
气氛有些僵硬。
陶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因
咕噜噜(也有不穿衣服的。...)(9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