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收拾起来塞进书包里,又摸了一遍桌肚确定没落下什么东西,一个冰凉的触感擦过指尖。
陶枝顿了顿,把那瓶矿泉水抽出来,看了几秒。
她下楼出了校门,季繁坐在车里玩手机,听见车门被拉开的声音抬起头来,往里面坐了坐。
“你怎么还拿着瓶水啊。”季繁放下手机,指了指她手里的水瓶子,“一瓶破水你还要拿回家喝?”
“谁说我要喝了,我要摆在书架上供起来,下面拿笔写上“江起淮手下败将。”陶枝关上车门,扬了扬手,“战利品,懂吗?”
“懂了,”季繁点点头,继续玩手机,“不过江起淮这个逼确实挺他妈吓人的,你那个假动作骗得所有人都以为你球要传给厉双江呢,就他跑前面去了,我当时以为那个球得被这逼截下来呢,结果还是差了点儿。”
陶枝愣了愣,仔细地回想了一下。
她当时离他很近,两个人几乎擦肩的距离,她看得其实比季繁要清楚。
那个球,他大概应该也许,确实是可以截下来的。
只是当时在球场上每一秒都很紧张,她一心想着这个球传出去就能进,所以也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么多。
本来已经过了的细节,但被季繁突然给提起来了。
陶枝忽然觉得有点儿烦。
连带着手里的这瓶水都显得十分碍眼。
陶枝皱着眉,顿了顿,将那瓶矿泉水随手丢到了车后座角落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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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枝这个十一长假过得非常无聊。
她把家里上学期高一的物理化学生物
咕噜噜(来偷东西的...)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