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天作业把书上剩下的题写完,还有这课搭配的练习册。”王褶子拍拍手上的粉笔灰,往教室外走:“都吃饭去吧。”
王褶子前脚刚走出了教室,后脚陶枝霍然起身,椅子往里一甩,木腿划着砖面刺耳地“刺啦——”一声。
陶枝转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才合上书的江起淮,杀气腾腾:“打一架。”
江起淮略一扬眉,对她这种直截了当的回礼有些诧异:“我没空。”
“我没问你有没有空,你可能没听懂,”陶枝耐着性子跟他解释,“我换个说法,你得让我揍一顿。”
江起淮从上到下打量她:“你让我跟一土拨鼠打架?怎么打?比打洞还是嗑松子儿?”
“我让你跟——”陶枝一顿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眯起眼,“跟什么?土拨鼠?”
陶枝觉得自己脑子里仅存的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也被拉断了。
几乎同时,教室后门被打开了,厉双江的脑袋从门口探进来:“淮哥,老王找!让你过去一趟!”厉双江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化解了一场灾难,“看他挺高兴,应该是什么好事儿。”
江起淮转身出了教室,厉双江也跟着出去了。
付惜灵坐在那儿,扭头看了看江起淮的桌子,又抬头看向陶枝,琢磨着她会不会趁着桌子的主人不在,下一秒就抬起这张课桌顺着窗子从三楼丢下去。
但陶枝的关注点在别的地方。
她转过头:“我长得像土拨鼠?”
付惜灵愣了愣,赶紧摇头:“没有啊。”
陶枝又指指门口,整个
咕噜噜(什么时候来给我拍生活照...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