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进门抬起眼,就看见客厅里多了个人。
江爷爷坐在窗边的摇椅里戴着眼镜看书,陶枝搬了一个小板凳,坐在茶几旁边,面前摊着张卷子。
他没在家,她就没进他的卧室,直接趴在茶几上拿着笔做题。
夕阳透过玻璃窗被旧窗框切割成一块块整齐的斜方格,她的发梢被笼罩在昏黄色的余晖下,那一刹那,她整个人都非常明亮。
像光一样。
江起淮恍惚了一瞬,回过神来,陶枝刚好听见声音抬起头。
她隔着一个客厅的距离,逆光看着他,嘴角扬起了很大的笑容:“你回来啦!”
她欢快地说。
江起淮的心脏跟着一跳,手指垂着蜷了蜷。
光直接穿透躯体柔软地,不动声色地包裹着心脏,然后缓慢一点一点扩张。
有什么东西混着陌生的情绪不受控制往外涌。
他抿着唇没说话,换了鞋子走进客厅。
“我有东西给你看。”陶枝坐在小板凳上回过身,手臂伸长了从沙发上勾着带子拽过她的小包包,然后垂着脑袋在里面掏啊掏。
好半天,她抽出了一张试卷,那卷子被她塞得有些皱巴巴,她把它展开来,迫不及待地高高举到他面前。
这张卷子是蒋何生特地给她出的,上面都是简单的基础题,陶枝脑袋从卷子下面探出来仰着头看着他,眼睛亮亮地:“你看,我都写对了!”
客厅里一片静谧,只有女孩子欢快的声音,江爷爷从书里抬了抬眼,悄悄往这边看了一眼,然后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,身子往旁边
咕噜噜(一道题都不再问他了。...)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