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了前边人行道,刚好是绿灯,她一跑一颠地过了马路,然后一路往前跑,很快没了影子。
陶修平回头,看了一眼季繁:“这小孩儿咋回事?”
季繁打了个哈欠,挤眉弄眼地说:“还能咋回事儿,找那个谁谁谁去了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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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的清晨霜露浓重,天气阴沉沉的,云层蔽日。
陶枝一路小跑到江起淮家那条胡同前,停下步子,手撑着膝盖弯下腰,小口小口地喘着气,调整呼吸。
心跳很快,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跑了一路还是什么别的原因。
陶枝站在巷子口,直起身来靠着墙面,深吸了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。
街道上没了晚上的热闹,整条街都空荡荡的,胡同上方天光倾洒,照亮了幽暗狭长的路。
陶枝搓着冻得有些僵的手指,站在里面等了一会儿。
大概十几分钟,尽头拐出一个人影。
他裹着雾气向前走,直到两个人隔着几米的距离,他脚步停了停。
陶枝抬起头来,看过去,隔着晨雾,她影影绰绰地望着他。江起淮慢慢地往前走。
陶枝站在原地,看着他越走越近,心跳又开始加速,唾液腺瞬间变得活跃起来,一直到他走到她面前。
他似乎是刚洗过澡,发梢一点儿没吹干的潮湿,身上带着似有若无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。
陶枝吞了吞口水,仰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垂下头:“我考虑了一下,我喜欢你。”
“很喜欢你。”
她的声音跟着冷气一起撞进耳膜。
咕噜噜(然后等着被我骑在上头。...)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