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久,脸上的褶子都抖了:“抄完了?”
“还没。”陶枝说。
“还差多少?”
“刚抄完一半语文和四张物理。”陶枝陶枝老老实实地说。
褶子脸上的褶子又开始抖了。
陶枝也判断不出来他是气的还是在笑,最后只能保守估计他是被气笑了。
王褶子气得一拍桌子:“拿着你的作业给我去我办公室写,写不完就给我呆那写,哪儿你也不用去了,课也别上饭也别吃了!”
陶枝也早就习惯了这套流程,从书包里乖乖地掏出了剩下的几科卷子,顺便摸出了手机藏在袖筒里。
她以前的班主任教英语,物化生办公室没来过几次,也不知道哪张桌子是王褶子的,干脆直接走到办公室窗台旁边,把手里的卷子都放在窗台上,站着写。
这会儿时间还早,办公室里没什么人,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女老师,窗台旁边那张桌子前坐着一个男生,垂头也在写什么东西。
办公桌是对着放的,陶枝和那男生中间隔着两台电脑,桌面被电脑显示屏挡了个七七八八,看不见他在写什么。
但是看不看得见都无所谓,陶枝见识过太多这种事,她的好兄弟里有一半都是在办公室补作业写检讨互帮互助出来的,几乎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人和她是同路人。
陶枝一瞬间就了然了。
也是个没写作业的。
陶枝老老实实地趴在窗台上翻开了物理卷子,先是像模像样地扫了一圈,发现一道也不会。
于是干脆地掏出手机,对着卷子咔嚓拍
咕噜噜(我抄都懒得抄。...)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