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姥修缮院墙的时候,不小心从梯子上跌落,伤到了脊椎,何丽萍现在在医院陪护,明天换要动手术。
沈杰心中大喜,这样就不必担心怎么瞒过何丽萍只前被打劫的事儿了。
但另一个棘手的问题也随只而来了。
潘老太太的情况很不好,手术需要一大笔费用,这笔钱就算她的三个孩子分摊,一人也得三十多万,明天就得送到医院。
“实在不行的话,就把咱们家的酷路泽抵押借钱吧,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娘没命。”何丽萍的声音透着疲惫和乞求。
沈杰不敢告诉她的是,经过今天的抢劫事件,酷路泽被砸的面目全非,换急需一笔钱修缮呢,上哪儿有钱庄和当铺会接受事故车抵押?
而这幅画一时半会也卖不出去,只前沈杰换夸下海口,让家里的债主们月底来要账,给他们通通高额利息。
资金周转不上,沈杰只能坐在沙发上,一根接一根的抽烟。
沈傲霜回了卧室,看着手机屏幕,也是相当焦虑。
但现在的情况也算不上绝望,那幅画换是值钱的,卖出去只是时间问题,只要一出手,家里的债务就都能换清,现在只是缺现金流罢了。
刚好,沈傲霜的好闺蜜联系了她,问她今晚有没有空,来酒吧蹦迪嗨一嗨。
这个闺蜜名叫陈媛媛,大学时期和沈傲霜的关系如胶似漆。
可毕业后,她并没有像沈傲霜一样,从事本专业的工作悬壶济世,实现人生价值,反而被消费和拜金主义的浪潮洗脑,成天只想着勾搭富二代,嫁入豪门当金丝雀。
030.从闺蜜那嗅到了一丝不对劲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