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旁处可发泄。
魏听雪红着眸子,拉住江弦歌的衣袖,哽咽着说:
“您若抱他,他定哭得比今日还狠。”
江弦歌抿唇半晌,才出声道:“那朕就不抱,可行了?”
行?哪里行?魏听雪不知是气是恼,狠狠瞪了他一眼,要被气哭了:“就知您不心疼他!”
此话一出,江弦歌就头疼地捏住眉心。
说他抱,孩子会哭的是她,他不抱,又说他不心疼孩子。
胡搅蛮缠,又不讲道理,偏生此时巴掌大的小脸哭得甚是可怜,叫他一句斥责的话都说不出。
魏听雪退出他的怀抱,扭着身子凑近了孩子一点,委屈地说:“您不心疼,我自己心疼。”
见她越说越离谱,江弦歌终于黑了脸,斥她:“胡言乱语!”
他若是不心疼,会在这时特意赶过来?
魏听雪倏然咬唇,睁着湿漉漉的眸子,就那般定定地看着他。
再如何铁石心肠的人,也经不住她这般看着。
江弦歌无奈,将人搂进怀里,抚着她的后背,低声哄了句:“好了。”
这般而言,已经是他尽可能地低声温柔了。
魏听雪哭累了,在他怀里就睡了过去,封煜将她放好,视线扫过她身侧的孩子,眸色微顿,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。
一大一小,两张相似的脸颊,都还带着未干的泪痕。
江弦歌眉头紧皱,心里也跟着烦躁,须臾,他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他敛下眸,推门而出。
外间夜色甚深,皎月
第三百一十九章 回宫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