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没甚要求的。”
伶人绕梁不绝的琴声还在继续,却没遮住江弦歌的那声嗤笑,平白叫魏听雪涨红了脸,她羞赧地仰起头:
“皇上笑甚?臣妾哪有说错?”
她何时有要求过什么?
想到这里,魏听雪有些闷闷不乐地瘪唇,扭过身子不愿搭理人,轻哼了声以示不满。
江弦歌眯着眸子,打量她半天,才敷衍地点了点头:“是,你没说错。”
刚成了妃位不久,就要了小厨房,还假借旁人的名义,后来的确是没再要求什么,但这后宫女子该有的,她哪些缺了?
江弦歌无奈摇头,真不知该说她些什么。
一曲终,魏听雪没甚感觉,她瞥了瞥嘴,斜眸睨向江弦歌:“就这般水平,也能献到皇上面前?”
这话甫落,筝前坐着的伶人脸色便泛起白色,除去不安外,还隐着丝不忿。
刚被送到江弦歌面前的,不可能没有可取之处,至少的,在一群伶人中,她是拔得头筹后,才被管事送过来的。
江弦歌也轻挑眉,颇有些意外:“怎么,你欲亲自弹一首?”
寂静良久,魏听雪伸手抚过青丝,侧过脸,半晌才瘪出一句:“皇上难为臣妾。”
她倒也不是不会,怎么说她也在后宫专门请师傅教过了。
任何事情都怕恒心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她本就聪慧,早早就学会了去。
但是这些东西,都要是常练的,她几个月没曾弹过,早已不知生疏到什么地步。
而且,魏听雪不想碰这些,就算还没忘记,她
第三百零三章 去看看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