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宫人明知进慎刑司也不肯多说,必然是有什么把柄落入了背后之手。”
“再大的把柄也不如性命重要,臣妾斗胆猜测,必然是与那宫婢家人有关,再不济,也可能会是……情郎。”
后面这两个字,淑慎似有些难以启齿,但最终还是轻声说了出来。
江弦歌本就因她小产一事,对她怀着一丝怨怼,否则当初便不会一个月都不理她。
此时闻言,他心知她说的无错,便淡淡地点了点头,示意她继续。
淑慎抿了抿唇,说:“这背后之人再能耐,若皇上有心想查,也总查得出来。”
江弦歌眸色稍暗,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觉得淑慎这句话意指的不止是眼前一件事。
他有心查,总查得出来?
那当初她小产一事,却最终也没寻得凶手。
她难道是想告诉自己,她小产不是故意的,而且有人蓄意?
淑慎仿若没察觉到他的心思,继续道:
“只要皇上找出那宫人的家人,总能让那宫人开口的。”
这时,有人突然反问了句:“若是找不出呢?”
淑慎视线移到她身上,缓缓地笑了,如雨后梨花,别样风情,她一字一句轻柔地说:
“既然找不到,那自然是不在了,那么,那宫婢还有什么理由不说呢?”
若是还活着,皇上会找不到?
这是在质疑皇室的能耐,没人敢反驳淑慎的话。
淑慎深深地望了一眼那人,看得那人浑身不自在,她轻扯了扯嘴角,便低下头,不再开口
第二百八十五章 心疼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