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纵使知道自己的错误,但这二十多年,大错已经酿成,深入骨髓,不是一朝能改变的。
萧老爷子犯了大多数老人都会有的偏见固执,硬是扛着自己的身段,别扭地不肯承认错误,就算明知该怎么做,可一旦真的要做的时候,终还是会本能地说错话,做错事。
而萧邵,再也不是那嗷嗷待哺的小儿,已经长成到,不需要任何人负责的年纪。
一切都晚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回到公寓,阚若只是说了这一句,与萧阳年分开,就回了房。
电脑被打开,阚若进入了网站页面,显示出的一行行代码,握着手中的手机,阚若眸光微闪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电脑屏幕的代码传输完,继而汇聚成一点,随即打开的,就是一个窗口。
且是只有专人才能进入的聊天窗口。
阚若眸光森冷,打开右下方的元老栏,点出一个人的暗黑头像,就发送了一句话。
“琼斯,帮我查下三年前的一个人,应该是被关在关纳摩监狱,名字叫”
“弗尼斯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