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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月光她太难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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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您现在阅读的是由—《》017
    岑格非很久没回过住着岑田的屋子。
    他成年了,该去换新的身份证。派出所工作人员说必须要携带户口簿。
    下午他去了趟那间屋子。和昔日一般,狭小的客厅里杂物乱放,喝过的酒瓶横七竖八,弥漫一股混合酒味的臭馊味。
    岑格非面无表情地踩过地上的垃圾,径直去岑田的房间找户口簿。
    用不了多久,在抽屉里找到。
    岑格非特意挑了个岑田惯常不在家的时间,结果走出大门前碰上了他。
    头发油腻糟乱的中年男人一身酒气,摇摇晃晃地走进屋。瞧见有人形,他晃了晃头,睁大浑浊的眼一看,张口就骂:“崽种,死崽种。”
    岑格非冷着脸,不理会他不干不净的话,径直往外走。
    “你这崽种还、还没死啊?”岑田醉醺醺地拦岑格非,“回来干什么?是不是偷、偷我的钱?”
    岑格非用看渣滓的眼神瞥他一眼,“让开。”
    对面男人用方言吼小孩的声音从门缝泄出来,楼上夫妻互相指责乒乒乓乓地摔东西,这里随时上演着闹剧。没有人会关心一个十八岁少年和他父亲的对峙。
    “你敢用这语、语气和老子说话!养不熟的白、白眼狼,呃,”岑田打了个酒嗝,手指着岑格非的脸,“吃老子的,用老子的,住老子的,赶紧给老子钱!”
    多么可笑,多么恶心。
    有这么一瞬间,他甚至想……让岑田永远不存在于世间。
    岑格非闭了闭眼,呵了声,“等你到法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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