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起冰冷着抽搐的右手。
异能透支的尖锐刺痛一刻不停地侵袭大脑。
没有人知道,他刚刚将这不稳定的世界,从通往畸形的边缘强行拉回。
“我只是吓坏了,织田作,”太宰治笑,“有句话叫‘关心则乱’,哪怕知道你不会有事,我换是忍不住想保护你呀。”
“……”男人喉头滚动一下,说不出话来。
他静静看着青年:“以后保护我只前,先保护自己,好吗?”
太宰治乖乖点头:“好。”
……才不好。
“……”
织田作看着他,清亮的眸光仿佛看穿他的内心。
太宰治眨眨眼,忍不住别开眼去。
忽然后颈覆上温热。
被按住。
捏了捏。
太宰治不禁向他靠近。
却见他塌下身来,靠在自己身上,拥住了。
脸埋在他颈项里。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喑哑得不行,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他颤抖起来。
不停地颤抖。
又失了力般,全身重量都倾向太宰治。
——他好像一直忍着,现在一切安全,终于流露了脆弱。
“我没事,织田作。”太宰治道。
他不是脆弱。
男人曾护着森鸥外完好无损从爆炸中活下来,并反过来微笑安慰对方不要害怕。这样让人安心的强大从容,不过换了场爆炸,怎么会这么轻易脆弱?
重要的不是危险的爆炸,重要的是人。
104、笑问客从何处来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