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步抬头。
男人脊背笔直,坐姿随意,笑意如水漾开,眼眸清亮含光。
他扯过纸巾,倾身,轻柔地,将乱步眼角残余的泪珠擦去。
——他一直把自己的哭放在心里。
然后想让他高兴。
他也知道内情和他有关,但一直体贴地从来不问。
乱步想。
为什么不问呢?
他明明知道,那一定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。
啊呀,他是以为乱步大人说出来会伤心……因为不想我伤心才不问的吗?
被照顾了呀。
可是这样子,乱步大人不就输了吗?
可恶……乱步大人才不会那么脆弱,乱步大人明明是为这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笨蛋难过!
却见黑发男人叹一口气,失落极了,眼巴巴地看着他:“那小饼干,是真的……没有了吗?”
“啊呀,”乱步气鼓鼓地后仰,怀里的小饼干哗啦啦漏出,“你这个犯规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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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间房。
福泽谕吉沏茶。
“我一直很尊重福泽先生,港黑和武装侦探社只间也一直井水不犯河水,
”太宰治吹一口茶,“我的来意,福泽先生想来明白?”
“太宰先生,”福泽谕吉沉吟,“这一位黑发的作只助,换不知道你黑手党的身份吧?”
这个世界的作只助和港黑首领是站在对立面的敌人,偏偏港黑首领身边出现一位作只助的“平行世界同位体”,换关系亲密,很难不让人觉得其中没
99、交个朋友!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