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阵空落。
他转头把脸埋进白饮身前的毛绒:“嘤!”
“呵。”白饮拍拍他的脊背,从胸膛里发出一声轻笑。
——是了,他的两个身躯,就像左手和右手的关系。自己的左手安慰自己的右手,不是这世界上最可笑的事吗?
如果太宰治这时抬头,就会发现白饮此时的眼神,竟与当初他死在自己怀里时的眼神如出一辙。
可惜他没有。
他在白饮身前衣服上的毛绒蹭了蹭,生气气:“好呀你,居然捉弄我,我不高兴啦!”
白饮失笑:“是我的错,我……”
“哒宰,如果你发现一个从来没有防备过的人,其实一直都在骗你。它暗自蒙蔽你的心智毁灭你最深的愿望,又暗自给予你最不可估量的补偿,你该怎么办?”
太宰治一瞬浑身僵硬,几乎以为他想起了两人的一切过往。
他强自压抑恐慌,愤怒极了:“谁敢这么做?!”
白饮摇摇头:“没有谁,只是问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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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醒来,五虎退敲响房门,送来一张喜帖。
“三日月和鹤丸的婚礼?”
“是的,应子大人!”
男人走出房门,室外装灯结彩、焕然一新,充满了喜气洋洋的氛围。
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携手走来。
“哇,三日月穿白无垢真好看!”男人惊叹,“鹤丸的穿着黑色的服饰也显得很沉稳!”
五虎退赞同:“是呀是呀,是不是般配极啦!”
“昨天晚
84、等我回来(12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