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……居然真的有人会知道。”审神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。
审神者捏捏他的脸。
又揪一揪。
再揪揪。
三日月:0v0
却见审神者一把抱住他,快乐极了:“我很高兴,三日月……我很高兴……有人能认出我。”
他闭了闭眼,将眼底雾气眨回。
——从数不清的记忆至今,终于有一个人认出我。
审神者的情绪复杂难辨,他带了些鼻音,音调飞扬地,在他耳边一遍遍重复:“我很高兴。”
“我真高兴啊,三日月!”
“三日月,你真好。”
“我真高兴……三日月。”
像是等这么一个能认出他的人,已经等了太久太久;
又像是从没想过,能遇到一个能认出他的人。
“……”
三日月拥住审神者。
可我却,惭愧只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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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有所图谋的人,绝不会为身份被拆穿而喜悦。
仿佛一道惊雷从头顶落下,三日月乍然惊醒——
他以为审神者是有所图谋才假冒应子。
可如果不是呢?
那天会议上审神者的话语如犹在耳:正如你们所理解的,我并不拥有你们所认识的应子的记忆,对审神者的一切也全然陌生。最好把我同你们认识的应子区别开来,如果把我当作应子对待,我未必能给你们想要的回应。
原来从最开始,审神者已将真相隐晦告知。
73、三日月樱吹雪啦!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