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沉如山岳的身影:“宗三左文字,我是谁?”
“说!”审神者忽然厉声,“宗三左文字!我是谁!!”
“!!!”一旁的三日月宗近和清川见严被审神者的厉喝吓得一跳,不敢动弹。
——向来温和沉静的男人,第一次表现出这样严厉冷酷近乎专|制的一面!
空气冰冷沉重到难以呼吸,强大的压迫感落到宗三左文字身上,逼得他不得不凝聚心神。
审神者不笑的时候,宗三左文字便看不透审神者的情绪。
他心中恐惧到极致,怕极了审神者不笑的样子,迫切地希望审神者可以笑一下。
“……审神者,您是审神者。”
“错了。”
宗三左文字的下巴被审神者捏得生疼,比他全身遭暗堕反噬的伤口都要更疼。
他眨眼,额角裂开的鲜血从眼睫滴落,审神者的面容平静无波,看着他的眼睛清亮专注,却紧紧摄住他的心神,让他产生无言的紧迫,不敢生起反抗只心。
——却从来没有一次让他这样清醒!
那是万众追随的君主,那是霸道唯我的专|制,却也是一切刀剑都无法抵抗的救赎!
刀剑啊,即使拥有人身、拥有思想、拥有情感,也依旧是渴望被强大者支配的武器!
无关是非对错、无关爱恨纠葛,是最原始无情的冰冷,是刻在兵器本能中的杀戮,是刀剑对执掌者发自天性的臣服!
宗三左文字的骨骼颤栗起来,鲜血狂躁起来,思想叫嚣起来!
臣服他!
臣服他!!
69、服从我!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