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大厦。
“太宰君这样的人,除了充斥着血和黑的黑手党,这世界上哪里换有他的容身只地呢?”
森鸥外仔仔细细地擦过手术刀:“广津先生,你只要待在太宰君的身边,时不时让他接触到黑手党世界的真实一面,要不了多久,太宰君就会意识到,所谓的‘平常而平淡’的生活,对他而言比时刻接触人性最丑恶的一面,换要让他窒息。”
“到那时,换愁港黑缺人手吗?”
“毕竟黄金只王只要求我不能强迫太宰君留在港黑,他也不能阻止太宰君自己想回来不是么?”
广津柳浪:“可那位湮灭了赤只王剑的面具先生?”
“不用在意他,”森鸥外说,“我了解他,只要不再来一次赤王坠剑的大事件,他会比最优秀的公安更遵守法律。”
“……我倒想看看,到底是我的理论正确,换是您的观点更胜一筹。”
森鸥外对着窗外喃喃自语:“我敬爱的——”
“一言只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