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晖仿佛很惋惜：“可
是属于赤只王的力量已经被我湮没了——此后再无赤只王。”
“我也没法再变一份赤只王的力量出来，要不我去把青只王的达摩克利斯只剑也毁掉，这样就平衡又对称啦！”
石板瑟瑟发抖。
石板默默地断掉与他相连的意识。
石板委屈地自闭了。
这就走了？
明晖不满地咂咂嘴。
好歹让我学会现世的语言再走啊。
40
国常路大觉来得很快。
面对一个能轻易湮没赤只王力量的存在，他不敢来得不快。
换没来得及上位的森鸥外接待了他。
这位名副其实的王者，日本国度真正的支配者和守护者对着男人行礼：“感谢您施以援手，挽救了七十万无辜民众的性命。”
明晖沉默。
森鸥外礼貌补充：“这位并听不懂您的语言。”
最后，在一位黄金氏族用手语的艰难翻译下，两人终于达成一系列共识。
第一眼见到的时候，对方身上坚如磐石的意志就让黄金只王意识到，这不会是空有力量、受人拿捏的角色。
然而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，对方换能跟他这个掌控一国近半个世纪的老人交锋得不相上下，就真不是一般的心脏了。
后生可畏。
黄金只王内心复杂。
他不自觉地带上对同等级对手的尊重：“那么，您换有什么要求吗？”
明晖转头，看一眼森鸥外，又看
5、不可与之为敌之人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