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:“你的相貌与你娘一般无二,都是那么令人厌恶。”
“好巧,我瞧着你也是无比厌烦,既然互不顺眼,那就请放我们离去!”千山暮讥讽道。
姜琰清摇摇头,阴阳怪气的说:“好戏还没开演呢,姑母怎能舍得放你走!来人,拿上来吧!”
千山暮疑惑的与林云墨对视一眼,不知姜琰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片刻的功夫,却见两名侍女抬了个罩了黑布的大笼子走上前来,千山暮一愣,有种强烈的不祥之感涌上了心头。林云墨察觉到她的不适,伸手紧紧握住了她。
姜琰清故弄玄虚的说:“侄女,想不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啊?”
“你到底想要如何?”林云墨目光犀利的问道。隐约间,他猜到了困于笼中的东西。
千山暮神情渐渐紧张起来,手心冒出汗水来,那个罩了黑布的笼子,仿佛一块巨石,沉甸甸的压在了她的心头,令她喘息都觉得疼痛。
姜琰清纤手一扬,侍女将罩在笼子上黑布猛的扯掉了,千山暮瞳孔一缩,心一下子揪了起来,见笼中窝着一只气息奄奄的白狐,眼眶下长长的血迹早已干涸,残留着两个血腥恐怖的窟窿,毛皮之上亦是血迹斑斑,有的地方长毛被硬生生揪脱,一块块的光秃上是裸露在外的血红色的皮肉,令人目不忍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