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能住人?”他飘忽的眼神一直在千山暮脸上打转。
段知君对李泰早就忍了一肚子气,见李泰轻佻的样子,不由得怒火中烧,他用力按着刀柄看向了林云墨。
林云墨端起酒杯,瞥了他一眼,示意稍安勿躁,段知君才稍稍收敛了些。
“不必了!”林云墨淡然自若:“内人喜欢住馆驿!”
千山暮惊诧的瞪大了眼睛,又拿她做挡箭牌,她翻翻白眼,脆声说道:“殿下此话差异,馆驿哪能与李将军的府邸相提并论,妾身还是喜欢这里的安逸!”
此言一出,一旁的段知君都有些发蒙,这千山暮这是要唱哪一出啊?
李泰眼中含着挑衅看向林云墨:“三殿下还是搬进来住的好!如此,我也好有机会与殿下秉烛夜谈,得以亲近!”
林云墨冷哼了一声,却脸色阴沉的看着千山暮道:“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见异思迁的女子,真错看了你!”他越说越恼,猛的拂了长袖,案几之上的玉酒盏果盘被拂的东倒西歪,乒乓乱响,酒盏里的美酒飞溅到了千山暮的裙裾之上,她哎呀一声站了起来,脸色瞬间无比僵硬,难堪无措的立于一处。
“怎么还起了争执?”李泰眼眸中划过一丝得意,嘴角扬起藏不住的暧昧,“快,快来人,将夫人扶到内室去换件干净衣衫!”
千山暮恶狠狠的瞪了林云墨一眼,提起襦裙便跟着李泰的侍女去了内室,身影即将隐去的那一刻,她琉璃般璀璨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,状若无意的扫向了林云墨。
侍女忙将一片狼藉的案几撤下,很快又重新置了一桌佳肴,林云墨
第七十章 做戏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