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正当他悲痛欲绝的时候,营地外面响起了凛冬族人的呼叫声:“你是谁,你要干什么,站住,啊。”
雷哥一听这声惊叫,这才想起,唐托斯刚死不久,凶手肯定还没走远,再加上凛冬族人的呼救,他下意识当成了凶手想要逃跑,赶忙扔下唐托斯朝着营地外围跑去。
冷冷的寒风夹杂着晨露和风霜,像刀子一样的刮在他的脸上,任是战熊族的皮毛浓密,能够抵御极寒的侵袭,依然让雷哥的体能造成了巨大的损耗,好在他体内的热血像火一样的滚烫,肆意的燃烧着他的身体,给他带来无限的动力。
等到雷哥跑到营地外围,映入眼里的则是凛冬族人满地的尸骸,他们有的被人拧断脖子而死,有的人被人拦腰截成两段,有的直接被重击打死,而在西北面的树丛中传来了响声,雷哥想也不想直接朝着有响声的树丛中跑去,一头钻进了夜色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