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法子,倘若你贪生怕死,私自将河西军调了过来,违抗皇命的是你,征南军获胜,功劳却是他的,倘若你一身傲骨,只身来的南诏,那你得罪的那人便如了愿,反正你横竖都是死,咱俩还真是同命相连!”
傅璟宁苦笑。
李宓指了指对面的座位,示意傅璟宁与沈晏初坐下来:“霍逊此人你不了解,他不会等着南诏反攻的,最快明日,他一定会再次率大军深入洱海腹地,因为此次征伐南诏,陛下给的期限是‘越快越好’。”
李宓说的没错,第二日临近正午,霍逊在收到从太和城内传来的密信后,便到李宓帐中请军令了。
“全力进攻?”沈晏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拳头已经忍不住要呼到霍逊脸上了,南诏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,一天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却足以集结兵力,部署战略,以征南军现在的状态,无异于去送死。
可换个角度想,再等下去,征南军的状态一日比一日差,南诏只会一日比一日准备地充分,沈晏初此时才体会到,战争不可怕,可怕的是明知结局还要硬着头皮上的战争。
与上次一样,这次的进攻仍定在了夜里。
黄昏时分,傅璟宁收到了顾琳琅的回信,同样是程二虎送来的,信中除了报平安,话里话外便只传递了一个信息——再进攻时,务必叫霍逊率领的正规唐军打头阵,他们只管寻机会换个方向潜入洱海腹地即可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沈晏初想了半晌,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傅璟宁已经蹭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“你你你怎么了?”
第66章 交易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