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来不及调来南诏,更何况南诏何罪?错的不是将军,也不是南诏,而是——”傅璟宁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,李宓却心知肚明。
傅璟宁本就话少,李宓也是不善言辞之人,二人并肩坐在营帐前,对着天边的一弯明月,一直对饮到了深夜。
第二日,天还未亮,傅璟宁在帐中迷迷糊糊听到似是有人来来回回从帐前经过,遂唤了沈晏初,出了营帐。
李宓的营帐离得较远,还没有动静,霍逊则起了个大早,正亲自带着人摸黑查看周围的地形地势。
之前傅璟宁从未听过霍逊的名号,还是昨夜李宓无意中提了一句,只说是杨国忠一个远房的亲戚,三十出头,生得十分魁梧,满脸络腮胡子,不苟言笑,跟着李宓千里迢迢来南诏,与其说是从旁协助,倒不如说是在他身边安插了一双眼睛。
对此李宓倒是无所谓的样子,与傅璟宁说什么也不刻意避着他,想来是坦坦荡荡,本就没藏什么多余的心思。
沈晏初看着霍逊忙碌的身影,小声对傅璟宁道:“对这场战事,这位霍副将可看起来比李将军上心多了,你说,太和城里的奸细是不是与他对接的?”
征南军抵达南诏不过三日,想来太和城点粮仓的那位若真是奸细,只可能是一早就养在敌人眼皮子底下的,一直主张征战南诏的只有宰相杨国忠,而这个霍逊又与他关系匪浅,如此一来倒也解释得通。
傅璟宁点了点头:“这位李将军多半只占着个头衔,没猜错的话,征南军的实权怕是掌握在这位霍副将手中,小心行事,别与他起了冲突。”
“我有
第65章 焉得虎子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