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还能捞一笔好处,如此合则两利的交易,何乐而不为呢,是不是?”
“好,我们做!”杨佐咬了咬牙。
“这就对了嘛!”顾琳琅说着,命杨家兄弟附耳过来,看了看周遭的动静,小声嘀咕了几句什么,最后又叮嘱道,“别被旁人看出异样,一旦节外生枝,我听到风声随时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,而你们,该死,还得死。”
连哄带骗,连威胁待诱惑,终于将杨家兄弟绕得云山雾罩,唬得服服帖帖的,顾琳琅这才放下心来,又抬高声音,假模假式地与二人唠了些家常,这才哀哀戚戚地抹着眼泪离开了衙门。
转过街角,顾琳琅迅速躲在一处干草垛里,屏住呼吸,眼看着一队鬼鬼祟祟的官差也跟着拐了进来,见四下无人,蹑手蹑脚从她眼前经过,无头苍蝇般向前寻去了,这才从篮子底拿了一套提前备下的衣服换上,又将发髻重新挽了,用帕子将口脂抹去了些,最后才将那篮子隔着墙丢进了路边一家废弃的院子里,稍微整了整衣襟,大大方方朝所住的院子的方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