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红人,回去添油加醋那么一说,还不知安禄山与哥舒大人又会生出多少误会来!”
谢文渊一本正经地道,天知道这些话他翻来覆去已经练过多少遍了,平时那样正派的一个人,这个时候挑拨离间起来脸不红,心不跳,也不知是得了谁的真传。
“所以本官特意派人过来,帮着倪将军连夜出城,返回鄯州,将河西的情况与哥舒大人说上那么一说,当然,怎么个说法还要看倪将军的本事了,若是能就此解开哥舒大人对我们傅大人的心结,自然是再好不过的,若是不能,至少咱们河西与陇右也可以各据一方,和平共处不是?可若是倪将军一个不留神,不但没能劝住哥舒大人,反而还拱了火,届时陇右内忧外患倒是不足为据,毕竟陇右军骁勇善战,也不是区区范阳军便能吓破了胆的,可万一再把倪将军派来河西——”
谢文渊故意顿了顿,给倪钦留足了想象的空间。
倪钦不知为何,首当其冲想到的便是谢文渊方才那句“这种下三滥的法子,我们河西多得是”,身子一僵,好不容易消停下来的肚子又忍不住隐隐作痛起来。
“你的意思,我明白了,谢大人,”倪钦无力地对左暄招了招手,“叫军医将谢大人带来的草药拿下去煎了,稍作休息,马上开拔,回鄯州!”
待到后半夜,来时还雄赳赳气昂昂的陇右军在倪钦的率领下,垂头丧气地摸黑出了城,沿着官道,缓缓向鄯州的方向去了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辆马车同样在黑夜中悄无声息地从另一个方向出了凉州城,一路向东疾驰飞奔起来,车上哼哼躺着一个二十来岁的
第63章 奸细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