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,继续道,“不过谢某自己有几斤几两,这心里可是明镜儿似的,河西这么大个摊子,只靠着一双旌节怎么接得下?更何况还有陇右那边随时在盯着!也是有心无力,如今宋大人处心积虑设了这么个局,倒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般,歪打正着了!”
宋邈与程锦对视一眼,丝毫没有被人戳破的尴尬:“既然谢大人心里都清楚,那倒省了不少麻烦——”
“且慢,”谢文渊笑道,“谢某还没表明自己的立场,宋大人何必如此心急呢?”
程锦此时倒有些回过味来了;“谢大人的意思是?”
“不知二位大人可是听说过‘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’的典故?如今边防军中,范阳军独树一帜,可毕竟强龙难压地头蛇,真起了冲突,孰胜孰负尚难以下定论,但毋庸置疑一定会两败俱伤,而到那时——”
谢文渊端起手边的茶盏品了起来,故意留了后面的话不说,宋邈与程锦却不约而同想到了一处,哥舒翰与傅璟宁早就生了嫌隙,怕是一心想着将河西重新收回囊中,是以到那时,坐收渔利的,便是邻着河西的陇右军。
见火候差不多了,谢文渊继续道:“二位大人都是聪明人,合则两利、斗则俱伤的形势,何必要便宜了旁人?”
程锦正欲开口,却被宋邈按住了手臂:“那谢大人在其中又为谁辛苦为谁忙呢?”
“问得好!”谢文渊放下手中的茶盏,“傅璟宁青年才俊,有他在上面,谢某怕是永无出头之日,而只要安大人肯将这河西节度使的位置拿给谢某,从此整个河西,便唯安大人马首是瞻。”
第60章 一出好戏(2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