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地定在原地,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,心口处赫然插着一支箭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,耳边却响起一声沉闷的撞击,司音试探着睁了睁眼,只见那车夫已然倒在地上没了气息,顾不上庆幸劫后余生,忙转头向身后望去,黑漆漆地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,一人一马,就在不远处,缓缓收起手中的弓。
“是什、什么人……”司晨捂着心口站起来。
那人翻身下马,走了过来。
“凌将军?”待看清来人的相貌,司音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凌兆不是在刺史府?怎么会一路跟着她们出了城?
“司音姑娘受惊了。”凌兆说着,先将司晨扶起来,重新安顿到马车上,又来到司音面前,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,先将手臂上的剑伤处理了,又拿起司音的手去解那纱布,“弄点鸡血猪血什么的不好么?非把自己豁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