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走了上去,“可是等了许久?”
“没多久,没多久,阿音,你去做什么了?我们……现在可以回长安了?”
“是的,可以回长安了。”司音会心一笑,刻意回避了司晨第一个问题,低声与宋邈的随从道了别,上了马车。
那随从绕到车前,按照宋邈的吩咐叮嘱了车夫几句,那车夫一身黑衣,斗笠扣得极低,垂着头听着,时不时“嗯”一声,并没有多余的话。
待那随从走后,马车缓缓动了起来,沿着官道,一路向东而去。
司晨吸了吸鼻子:“什么味道?”
司音本倚着车壁闭目养神,闻言抬了抬手:“方才赶得及,不小心手碰到门框上,擦出了点血,大哥鼻子还是那么灵。”
司晨借着车檐下昏暗的灯光瞧了瞧,司音左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半边都被染红了,忍不住心疼起来:“怎么那么不小心,便是要回家,也不必如此慌张,娘瞧见了又要心疼了!”
司音笑了笑:“过两日就看不出来了。”
司晨宠溺地笑笑,拍了拍自己的腿,司音顺从得躺下来,闭上眼。
“真好,像小时候一样。”
许是这几日都睡得不好,许是司晨久违的气息令她感到安心,这句话说完没多久,司音的意识便渐渐开始涣散起来。
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,马车在官道上疾驰着,身后的凉州越来越远,四年,说长也不长,说短也不短,终究是过去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速度减了下来,车外传出车夫低沉的声音:“可是要下来休息?”
第59章 一出好戏(1)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