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哥确实不放心,”顿了顿,容似继续道,“该交代的,我都跟傅璟宁交代了,虽说不想承认,可这话说着也不违心,他对你的心不比四哥差,你当初的决定,是对的。”
“好好保重,待你们从南诏回来,四哥还想讨一杯喜酒喝,”容似突然停住,他本想提一提顾峥嵘,却生生忍住了,他实在不想在这样的时刻,用她的软肋来换她的回应,只淡淡地加了一句,“若四哥也能从吐蕃全须全尾地回来的话。”
“丫头,对不住,虽然这迟来的道歉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,四哥觉得还是该说一句,为着越郡王府,也为着四哥这些年瞒你,以后的路,四哥不能再护着你走下去了,你好好保重……便是有傅璟宁在身边,也切莫再没轻没重地胡来了,他有官职在身,行事总归不那么方便的……”
顿了半晌,见里面的顾琳琅仍是半个字都不搭茬,容似有些失望,叹了口气,转身正要离开,身后突然想起了脚步声。
容似惊觉转身,正对上顾琳琅泪流满面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