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胡说八道,玳图说了,这个毒有解药的,就是要费些功夫,我命这么大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”
傅璟宁抓住顾琳琅贴着自己脸颊的手,将脸埋在她冰凉的掌心,喉结滚了几滚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不会不清楚,肃州只不过是一个开始,一旦松了这个口,接下来便会是瓜州,甘州……最后是凉州,直到整个河西都成了突厥的天下,或者说,安禄山的天下,大人,你可以没有河西,河西却不能没有你。”
“是,我可以没有河西,可我却不能没有你。”傅璟宁突然将顾琳琅拉入怀中,紧紧地箍着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悲伤,“你可是知道,自八岁父母离世,我便再没有真正开心过,后来你出现了,府里每日鸡飞狗跳的,我虽不大适应,却莫名觉得踏实,仿佛这尘世并不遥远,也不虚无,触手可得,所以我不管你是何身份,是何处境,逢场作戏也好,假戏真做也罢,我不在乎,我只要你在我身边,琳琅,只要你在,长得望不见头的余生,或许才不会那样难熬……”
耳畔是傅璟宁强劲有力的心跳声,顾琳琅闭上了眼,两行清泪瞬间滑落了下来。
“所以,我做不到无动于衷。”傅璟宁在顾琳琅额上印下一个吻,扶她重新躺了下来,正要离开,却被顾琳琅伸手抓住了手腕。
望着傅璟宁不明所以的神情,顾琳琅莞尔一笑:“不必去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尽管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,傅璟宁还是无法相信顾琳琅真能做到这个份上。
“意思就是,玳图与沧离,已经死了。”容似与司音一前一后出
第39章 衙兵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