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看顾琳琅的眼神,与其说是喜欢,更多的是,心疼,与负罪感。
对,负罪感。
她不知道这种直觉从何而起,却至少让她暂时解开了心结,这些年,她在凉州虽不如顾琳琅混得风生水起,却也游刃有余,每日里三个人打打闹闹,日子倒也不算难捱,然而傅璟宁的到来,却无形中打破了这种平衡,顾琳琅仗义归仗义,却从未对任何人像对傅璟宁那般上心,上心到几乎可以搭上自己的命。
如果到现在她还看不出顾琳琅的真实想法的话,那她这半辈子就算是白活了。
而这种平衡的关系一旦打破,那就意味着,分别的那一日,不会太远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长安?”
“什么?”容似抬头,不明所以地望着司音。
“她已经不需要你了,你什么时候回长安。”司音重复一遍。
容似突然笑了:“要不说你就是比那个傻丫头聪明。”
“可就像会哭的孩子有糖吃,聪明的孩子也总是容易被忽视,因为旁人会觉得她什么都能应付得来。”司音自嘲地笑笑,将容似还没来得及为她戴的另一只护膝拿过来,“我自己可以的,容大夫。”
司音言语间的疏离叫容似十分不习惯,却又想不出任何理由来反驳。
“应该快了,有什么需要我带给长安的家人么?”见司音戴护膝的手顿在原地,容似继续道,“是不是也想问,我是什么人,为什么来河西,又都知道些什么——”
“不想。”司音轻声打断他,继续将那护膝整理妥帖,大小刚好合适,方才针刺般疼的膝
第38章 冰火之毒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