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转,鼻子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说什么也不肯走了。
傅璟宁隐隐有了些预感,勒住马缰,转头向营地的方向望过去。
方才冉冉上升的炊烟已然消失得了无痕迹,不难想象得出,那些人已经开始享用他们的早膳,傅璟宁甚至感觉自己能听到碗筷的碰撞声。
沈晏初此时也察觉出了不对劲,紧赶几步来到傅璟宁身边:“大人,难道是——”
“晏初,你我自幼相识,在你心里,我是一个怎样的人?”
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将沈晏初给问懵了:“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却也不算太坏……”
“是么?”傅璟宁笑了笑,将视线重新投向远处的营地,“听说当年在安西都护府,不管是在内还是在外,大家暗地里都管我叫‘鬼见愁’?”
“不必听旁人乱嚼舌根子!”沈晏初敷衍地十分不走心,“除了为人冷漠了些,性子强势了些,手腕残忍了些,倒也不失一个为民着想的好官……不过话说回来,这世道本就弱肉强食,这也是没有办法……”
“是了,这世道本就弱肉强食,只要肃州无虞,河西百姓无虞,这也是没有办法。”傅璟宁低声自言自语道,视线却一直没有从营地上移开。
马匹在静静地啃食地上的杂草,偶尔一两个人影闪过,随时窥视着周遭的动静,一切都看起来那么宁静,与祥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