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,彻底一副“我就是这么无赖,你能奈我何”的死相。
傅璟宁好气又好笑,只得将她放到地上:“罢了,回去换身男装,叫上容似,不许擅自行动,否则我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在房里。”
“好嘞!”尽管对傅璟宁的絮叨以及特意找个人看着自己的行径十分不满,顾琳琅依然欢天喜地地应了下来。
灵蛇行事十分谨慎,那些粉末到了城北并未如预想的那般汇聚到一处,而是大致分了三股,一股直通城外,一股进了一座废弃已久的荒宅,最后一股则在最先出事的八方酒楼附近没了踪迹。
“依大人看,蛇窝在哪里?城外、荒宅还是八方酒楼?”见傅璟宁盯着肃州城的舆图半晌不出声,沈晏初凑上去问道。
“都不是,”容似懒洋洋地道,“你作奸犯科的时候,会留下线索指向自己老巢?”
沈晏初悻悻地闭了嘴,此人总是有这样的本事,不管好话赖话,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没有一句中听的。
从舆图上看,肃州城北显然是市井喧嚣之地,聚集了各行各业,鱼龙混杂,傅璟宁仔细浏览着城北的大街小巷,店铺宅院,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,突然,一个有些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。
“馆?”顾琳琅顺着傅璟宁顿住的指尖望过去,“这不青楼么!怎么,有问题?”
“容似,”傅璟宁并未直接回答顾琳琅的问题,“你说姚镇将与陆掌柜都是赤身地死在馆,仵作可有查明死因?还有那两个馆的姑娘?又是怎么死的?”
容似歪头想了想:“据说都是被蛇咬死的?”
傅璟宁
第29章 肃州乱(4)(5/6)